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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晋察冀边区的民主政治建设对

中国共产党长期执政能力建设的启示

文/陈洪

【摘要】加强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是新时期党建工作的新要求。晋察冀边区在抗战时期进行了民主政治、经济建设、军事斗争、文化建设等多方面的实践，特别是在民主政治方面的成功尝试受到广泛赞誉，被党中央誉为"敌后模范的抗日根据地和统一战线的模范区"，更被称为"新中国的雏形"。但长期以来，对于晋察冀边区的民主政治建设的研究比较薄弱。本文将对聂荣臻领导的晋察冀边区的民主政治建设做简要考察，以期凸显聂荣臻在晋察冀边区开展民主政治建设的成就与贡献，并为中国共产党加强长期执政能力建设提供历史借鉴。

【关键词】聂荣臻；晋察冀；民主政治；执政能力；启示。

党的十九大把"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加强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作为新时代党的建设总要求的重要内容之一。[1]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指出："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属性，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要"扩大人民有序政治参与，保证人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发挥人民群众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巩固和发展生动活泼、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2]执政能力是一种本领，加强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就是要做到既要政治过硬，也要本领高强。抗战时期，聂荣臻领导和创建的晋察冀边区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重要抗日根据地之一，它在民主政治、经济建设、文化建设、军事斗争等方面进行了艰苦探索和成功实践，尤其是在民主政治建设方面进行了有益尝试，被党中央誉为"敌后模范的抗日根据地和统一战线的模范区"。[3]民主人士李公朴曾这样称赞"晋察冀边区的模范抗日民主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象征着中华民族解放的胜利和新中国的光明前途"，形成了"新中国的雏形"。[4]"近年来，学术界对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研究增多，但对其民主政治建设方面多偏重于政权的建设，对晋察冀边区民主政治建设的全面考察和丰富内涵挖掘还不够深入。本文试就聂荣臻领导的晋察冀边区的民主政治建设略陈管见，以对现今中国共产党加强长期执政能力建设提供历史借鉴。

一

晋察冀抗日根据地是中国共产党在抗战时期创建的第一个敌后抗日根据地，其缔造和创建经历了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聂荣臻曾回忆道："抗日战争时期，在敌后开展游击战争、创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这段历史，在我一生的经历中，是比较重要的一段。它留在我记忆里的印象，也是很深刻的。"[5]在创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过程中，聂荣臻始终把民主政治建设作为根据地建设的重要一环，他对民主政治建设的深邃思想和独到见解也得到了充分体现。

（一）从建设新中国雏形的战略高度突出民主政治建设在敌后抗日根据地建设中的特殊重要地位

在一般人看来，敌后抗日根据地的任务就是与日寇进行武装斗争，只要有军事斗争的胜利，就能保证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关于敌后根据地的建设，聂荣臻有独到的思考和见解。他指出，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建设，决不仅仅是抗日问题，也不只是武装斗争问题，还应该包括民主政治建设、政治体制改革、经济政策规划、人民生活改善和文化教育事业发展。这不仅是对旧社会的改造，也是对新社会的创造。它具有建设新民主主义和新中国雏形的广泛而深刻的性质。[6]可以看出，聂荣臻对于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建设强调了几个方面的内容，即武装斗争是根据地建设不可或缺的，但如果把根据地建设当作单纯的武装斗争，就不能达到抗日的目的；根据地建设应该包含多方面的内容，其中民主政治建设必须引起高度重视；要把根据地建设放到更为远大的目标即建设新中国雏形的高度加以认识。这充分享分说明，聂荣臻对于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建设是具有战略眼光的。也正是有了这样的战略眼光和战略高度，晋察冀边区在开展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建设中，始终是把民主政治建设、经济建设、文化建设、军事斗争等融为一体的，从而使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不仅得到了巩固，而且不断发展和壮大，最终使晋察冀边区成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模范抗日根据地。

（二）把建立巩固的抗日民主政权作为推动民主政治建设的基础

建立抗日民主政权是民主政治建设要考虑的首要问题。据聂荣臻回忆，还在五台山的时候，他就在考虑成立统一的抗日民主政权这件事了。在他看来，晋察冀军区的成立，虽然给晋察冀地区造成了新的局面，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但是"要造成一个巩固的敌后抗日根据地，还必须建立健全党的领导机构，成立统一的抗日民主政权，不仅从军事上，还要从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形成相当巩固的基础才行"。[7]政权是很有权威的，只要建立了正式的政权机构，老百姓就觉得有了依靠，就有了主心骨，也只有这样，才能把各种抗日力量聚集在抗日的大旗之下。因此，在晋察冀军区迁到阜平之后，聂荣臻就立即着手商讨建立抗日民主政权事宜。1938年1月10日，晋察冀边区军政人民代表大会召开，民主选举产生了晋察冀边区政府﹣晋察冀边区临时行政委员会。这个临时行政委员会"是民族统一战线的政权形式，包括着各党、各派、各阶层及各种民族分子。它的实际内容是贯彻抗日与真正民主。[8]边区政府成立后，政权制度、政策法规得到了统一和有效的执行，敌后抗日战争也得到了有力的支持。之后，根据抗战实际和工作需要，还在边区政府之下设立政治主任公署，在接近敌区的地方设立联合县政府，根据斗争需要设立县府、县佐公署，而在最基层则通过选举成立了村政委员会。这样，上至边区政府，下到村政委员会，晋察冀边区的抗日民主政权就在敌后扎下根来，成为推动边区民主政治建设的基础。

（三）将政策法规的制定和执行作为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保证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建设，需要正确的政策作保证。在制定政策的过程中，聂荣臻考虑最多的是怎样才能做到有利于发动广大群众，又有利于发展统一战线，团结爱国人士共同抗日。广大群众是抗日统一战线的基础，对于他们而言，在制定政策时必须毫无疑问地要把关心和改善群众生活作为出发点。但是，如果把地主、富农和开明绅士推向敌人一边，显然也是违背党的政策的。因此，晋察冀边区对于那些上层人士采取了逐步限制和削弱封建剥削的政策，有力地团结了上层人士一致抗日。聂荣臻提出的一个"吃牛肉、挤牛奶"的比喻是很耐人寻味的。他说，假如我们把封建势力比作头奶牛，我们究竟是经常地"挤牛奶"、"喝牛奶"好呢，还是干脆"吃牛肉"好？"吃牛肉"，把地主的土地统统分光了，一下子就吃完了，这当然很痛快，但是，以后你还吃什么呢？而且一切负担都会摊派到农民身上，就会引起农民的不满。"挤牛奶"，今天挤一点，明天挤一点，贫农的生活还可以改善，封建剥削势力还没有完全消灭它。农民高兴，地主富农也可以接受。[9]正是正确的政策调动了广大人民的抗战积极性，也是晋察冀根据地能够得到巩固发展的根本原因。

政策的生命在于执行，执行政策的前提必须要有可依据的法规、纲领和制度。晋察冀边区在推进民主政治建设过程中，十分注意用规章、纲领把各项政策固定下来，以保证政策的规范性和持续性。尤其值得一提的是1940年8月30日晋察冀边区正式公布的《中共中央北方分局关于晋察冀边区目前施政纲领》，因纲领恰好20条，又称《双十纲领》。《双十纲领》虽然是在北方分局书记彭真的主持下起草和修改的，但作为当时晋察冀边区党政军的主要负责人，聂荣臻也付出了极大心血。《纲领》的内容包括政治、政权建设、经济政策、社会福利政策、文化教育、社会风俗及宗教习惯等，特别是在政治上、政权建设上的规定，成为民主政治设不可缺少的内容。例如，在政治上，有人提出，我们必须坚持国共合作，团结抗战，依照边区政府的法规，惩办一切破坏团结抗战、破坏边区的特务和汉奸；摧毁敌伪政权，没收敌伪财产，充作抗日经费；瓦解敌伪军，争取伪军反正，宽待敌军俘虏；对逃亡敌占区的汉奸嫌疑犯，只要返回边区抗日，发还其全部财产；在全边区广泛武装人民，实行全民武装自卫，开展群众游击战争；拥护边区人民子弟兵，号召群众积极参加子弟兵，充分保障其给养。在边区政权建设上，健全各级民意机关及政府机构，充分发扬民主，吸收坚持抗日的无党派人士参加各级政权机关工作；一切抗日的人有言论、集会、结社、出版及信仰自由；未经法定手续，任何机关、团体或个人，都不得逮捕、禁闭、游斗和侮辱他人，以保障人权等。[10]《双十纲领》成为边区的"无冕宪法"，它的颁布实施以及开展广泛的宣传产生了良好作用，受到了各阶层的普遍欢迎。一些逃到敌占区的地主又回到了边区。在"双十计划"颁布后的四个月里，至少有2000名地主逃到边境地区，[11]足见《双十纲领》的影响，也足以说明晋察冀边区民主政治建设的成就。

（四）把厉行司法作为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推手

晋察冀边区的司法工作很有特色，在许多方面也是具有开创性的。著名民主人士李公朴先生在其著作《华北敌后﹣﹣晋察冀》一书中，以"不带镣铐的犯人"为题介绍了晋察冀边区的司法工作，称"司法工作在边区是一个困难的工作，也是同样的富有创造性的工作"。[12]主要表现在：第一，晋察冀边区的司法工作完全废除了刑讯，达到了速判速决，案无积牍。第二，除特别重要的犯人外，一般犯人都是不带镣铐的，犯人的伙食由犯人自己管理，有专人对他们开展政治教育，帮助他们改正错误。第三，没有专门关押犯人的监牢，犯人都住在老百姓的房子里，除了每天学习，就是通过做工来反省自己。第四，建立了巡回审判制，就地解决调查案件，避免了老百姓的麻烦和困难。第五，建立了陪审制。第六，建立了从边区政府到公署到县府的三级三审制，司法的独立性得到尊重。可以看出，晋察冀边区通过厉行司法成为民主政治建设的重要推手。李公朴先生对此由衷地赞叹道：晋察冀边区的司法工作一定会"形成新中国的司法工作的楷模"。[13]

（五）把民主选举作为民主政治建设的有效形式

民主政治建设的关键就是要把各阶层的力量充分调动起来以争取抗战的胜利。聂荣臻始终把充分发动人民群众当作一项重要的工作来抓，始终相信群众，紧密联系群众，把搞好民主选举作为推进边区民主政治建设的有效形式。晋察冀边区政府和各级抗日民主政权就是通过民主选举的办法产生的。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晋察冀边区的村选。1939年1月，晋察冀边区政府颁布了《乡村选举法》，规定只要不是叛徒或精神病患者。凡年满18岁并发誓不违反国民大会的公民，不分阶级、党派、种族、性别、教育程度和财产限制，人人都有平等的选举权，并实行无记名投票法。在普选过程中还开创出一种符合农民自己的选举方式。因为当时大部分农民不识字，无法看懂选票，因此根据实际情况开创了一种极为简单、容易的投票方式﹣"豆选"。"选举的那天，事先从村里选出的候选人﹣候选人的人数一般是当选者的两倍﹣﹣在室外或者在一间宽敞的房子里坐下来。他们每个人背后放着一个碗。然后发给每个参加选举的人一些豆子，豆子的数目要与选出的村委会的人数相同。选举者只要把豆子放到自己希望选的候选人的碗里就行了。投票结束后，将碗里的豆子数一数，谁得的豆子最多，谁就当选。"[14]除此之外，每一位边区的公民还特别地珍惜和重视自已的选举权利。有一位老太太病倒在床上了，但在选举那天还让他的老伴扶她出来，亲自投她那应有的一票。他们称"这是我们的权利，我们决不放弃！"[15]民主选举这样的形式，"使人民具体的了解了民主政治是什么"。[16］李公朴称这种直接民选"正是贯彻了民权主义的真精神，渗透着统一战线的真意义"。[17]通过民主选举建立的村委会，是真正得到人民拥护、真正代表人民利益、真正为人民服务的。

（六）将文化教育与民主政治建设紧密相连

聂荣臻非常重视文化建设，明确提出"武装斗争与文化建设不能对立。文化加军事加政治就等于革命军队的战斗力"，我军的传统是"把艺术当作政治工作的武器","需要战斗力就一定需要文化"。[18]在他的领导下，晋察冀边区建立了教育行政系统，开办了中学和大学教育，开展了以扫除文盲为主要内容的多种形式的教育活动，同时还大力发展边区的新闻出版事业，支持和鼓励边区戏剧工作与诗歌、美术等艺术创作。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晋察冀边区的文化教育虽然"无往而不达"，但它"不是一个旧的继续，而是一个新的创造"，这个"新的创造"就是把学校当作战场，把文化教育与民主政治建设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李公朴在《华北敌后﹣﹣晋察冀》一书中，用了很长的篇幅来阐述文化教育与民主政治的关系，并用"抗战教育的生活素﹣﹣民主"作了专论。他这样写道："民主政治本身就是一个最伟大的教育工作。抗战建国教育是和进步的民主政治根本不能分割的。由于民主政治的实施，提高了民众的政治认识，加强了人民的国家观念和民族意识。使他们彻底的了解了只有在斗争中才能保护他们已经获得的民主权利，只有坚持抗战才能求得国家民族的生存。因此他们不仅要在工作中，在斗争中学习，而且迫切的需要教育。需要教育给他们以更丰富的斗争经验教训和方法。由于民主政治的实施，使人们认识了边区政府并不是什么剥削压迫他们的官衙门，而是保护人民利益，替人民办事的机关。因此人民需要教育，因为教育会使他更清楚的认识政府，认识一切政府法令。由于民主政治的实施，使人民认识了几千年不曾认识的自己，认识了自己的力量，因此使他就更为迫切的需要教育。在抗战期间，他就更迫切的需要抗战教育。"他由此得出结论："谁要不忽略教育，谁要不忽略抗战教育在抗战建国过程中的重要性，他就不能忽略民主！"他称赞说，在晋察冀，"抗战教育灌溉了民主之花，民主是抗战教育的生活素！[19]由此，晋察冀边区民主的作风得到了体现，推动了工作完成，改变了不良习气，使晋察冀边区的面貌焕然一新。

二

民主政治建设历来是中国共产党人高度重视的工作。1943年10月，聂荣臻写了一篇《论敌后抗战》的文章，在谈及敌后抗战的经验中这样说道："必须真正实现民主政治，给人民以民主自由，改善人民的生活，真正能动员、组织并武装广大人民，才能真正发挥总力战之力量，并使军民成为鱼水不可分之整体。否则孤军奋战，必难获胜。"[20]从这个论述可以看出，聂荣臻在开展晋察冀边区的建设中，把民主政治放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地位，并在抗战的斗争实践中切实加以执行，收到了很好的成效，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成为晋察冀这个"模范抗日根据地"的鲜亮的底色。

历史总是为现实服务的，历史总能给现实以深刻启示。新中国已经走过75年光辉历程，中国共产党执政已经快76个年头。党的十九大提出了"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加强党的长期执政能力建设"的新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作为一个有百年历史的大党，我们党如何保持先进性和纯洁性，永远保持青春活力，如何始终得到人民的支持和拥护，如何实现长期执政，是我们必须回答和解决好的一个根本问题。"[21]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我们党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马克思主义执政党，要始终赢得人民拥护、巩固长期执政地位，必须时刻保持解决大党独有难题的清醒和坚定。[22]综观聂荣臻在晋察冀边区民主政治建设中的深邃思想和在边区民主政治建设的成功实践，对于今天我们党在加强长期执政能力建设方面无疑具有重要启示。

第一，要更加突出政治建设的地位和作用。聂荣臻在创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和进行边区建设中，始终把民主政治建设作为重要内容，不仅提到了建设新中国雏形的战略高度来加以认识，而且在实践中大力推行，极大地调动了边区各阶层人民的抗战热情，从而造就了晋察冀模范抗日根据地。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今天，政治建设已经成为党的根本性建设，是"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中居于首位的内容。党的十九大明确把党的政治建设定位为根本性建设，把政治建设放在党的建设的首位。党的二十大更加明确强调要"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不断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坚决做到"两个维护"，这是实现党长期执政的坚强的政治保证，是确保我们不走歪路、邪路，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定向仪。从这个意义上讲，聂荣臻把民主政治建设作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建设的重要一环，始终坚持不动摇并与其他建设融为一体，体现了他深邃的战略眼光。

第二，必须体现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无论是革命战争年代还是今天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新时期，人民群众始终是我们要依靠的对象，始终是我们党长期执政的最大基础。他们对革命、对改革的参与热情，会直接决定工作的成败。晋察冀边区在创建和建设的过程中，始终把发动群众作为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来抓，无论是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无不体现了为群众谋利益、为民族而战斗的情怀。被发动起来的群众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参与热情，他们运送粮食、安置伤员、站岗放哨、传递消息、踊跃参军，更有为了战争需要舍弃自己的财物的典型事例，如冀中就出现了"行军百里无狗叫"的情形，群众为使夜间活动的部队不被敌人发现，自觉把所有的狗都打死了。一个政权，如果人民群众为了它都能做到舍生忘死，那还有什么是不能战胜的呢！我们党要实现长期执政，必须坚定不移地贯彻"以人民为中心"的工作导向，要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我们的奋斗目标。

第三，必须切实抓好基层民主这个基础工程。抗战时期，武装斗争是一切工作的中心，这既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胜利。但即使是在如此艰苦的岁月和艰难的环境中，晋察冀边区也从未忽视人民的民主权利，在最基层的村开展民主选举，形成了广泛的抗战统一战线，凝聚了人心，为争取抗战的最后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党的二十大强调要"积极发展基层民主"。基层民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体现，基层群众自治已经成为我国的一项基本政治制度。如何扎实抓好这项基础工程，充分调动广大基层群众的政治热情，增强城乡社区群众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的实效，筑牢我们党长期执政的政权基础，仍然是很紧迫和需要花大力气完成的一项重要任务。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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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习近平．牢记初心使命，推进自我革命．[ J ]，求是，2019年第15期

[22］习近平．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旗帜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而团建奋斗﹣﹣在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单行本）[ 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63.

作者单位：重庆师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