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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荣臻科技强军思想及对创办军事院校的启示

文/巩树林

内容提要：建国后，聂荣臻同志长期主管国家科学技术发展和国防科技工作，协助毛泽东同志、周恩来同志作出了一系列重大决策，进行了艰苦卓绝的开拓性、奠基性工作，为我国科学技术事业特别是以"两弹一星"为代表的国防科技事业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创立了不朽功勋。在长期领导国防尖端科技事业的实践中，聂帅重视从国情、军情出发，坚持走有中国特色的国防科技发展道路，逐步形成了一系列内涵丰富、独具特色的科技强军思想。学习聂帅的科技强军思想，挖掘蕴含其中的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和原则，对于指导中国特色军事变革，推动兴装强军伟大实践胜利前进，有着极其重要的指导意义。

关键词：聂荣臻科技强军

聂荣臻元帅是杰出的、忠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军事家、政治家，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缔造者之一，新中国国防科技事业的卓越领导者。他的一生功勋卓著、光彩照人。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面对严峻的国际形势，为打破核大国的讹诈与垄断，在异常艰苦的条件下，党中央和毛主席果断决策研制"两弹一星"。聂帅临危受命，着手组建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简称国防科委）并担任主任，亲自主持并大力推动"两弹一星"事业艰辛启步、快速发展。在聂帅坚强有力的组织和领导下，"两弹一星"事业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绩。

追根溯源，深切缅怀聂荣臻元帅，学习他的科技强军思想，对于奋进中的装备学院而言，显得尤为重要且倍加亲切，有着不同寻常的重大历史和现实意义。1978年3月22日，为适应"两弹一星"事业的发展需要，加速中等技术干部培训和补充，中央军委批准国防科委增建干部学校（装备学院前身），为国防科委部队培养军事、政治、后勤和中专技术干部、现职技师等。在学校成立暨第一期学员开学典礼上，时任国防科委主任张爱萍，副主任陈彬、张震寰、胥光义、张蕴钰、马捷、栗在山和著名科学家钱学森、朱光亚共同参加。这么多科委领导、著名科学家的莅临到会，开启了干部学校辉煌的奋进历程。可以说，正是因为聂帅坚强而正确的组织领导，确保了"两弹一星"事业胜利前进、高奏凯歌；正是因为"两弹一星"事业对国防科技人才的迫切需要，助成了干部学校适应形势、光荣诞生。作为国防科委的老首长、"两弹一星"事业的卓越领导人，聂帅的崇高精神和光辉思想，永远是装备学院最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

独立自主、外援为辅的大方针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是我们党进行革命和建设一贯遵循的基本方针。在领导和推进国防科技事业的实践中，聂帅始终遵循并贯彻了这一方针。

坚持把工作的立足点放在依靠自己力量上。聂帅常说，"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办什么事情都应该以自力更生为主，尤其是在尖端科学技术和军队的先进武器装备方面，更应该强调自力更生"。早在1952年，时任代总参谋长的聂帅给毛泽东提交了《关于成立军事工程学院的报告》，明确提出："我军现代化建设，不能长期依赖苏联的帮助，必须从建设国防工业培养自己的科学技术人员着手"。1956年聂帅主持全国科技工作不久，他在向周恩来、彭德怀写的《加强我国研制导弹问题的报告》中，第一个问题就明确提出，"我们对导弹的研究制造应采取自力更生为主，力争外援和利用资本主义国家已有的科学成果为辅的方针"。聂帅清醒而有预见性认识到，国防尖端科技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安全和国际地位，任何国家都不可能将最尖端的科技向其它国家输出。同时，他也充分相信，中国人有能力发展自己的尖端国防科技。这份报告很快就获得中共中央、中央军委的批准。从此，"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就成为我国发展国防科技事业的一个基本方针。

坚持自力更生，决不意味搞自我封闭。聂帅在坚持以自力更生为主发展国防科技事业的同时，也强调要以辩证唯物主义思想为指导，正确认识和处理自力更生与争取外援，引进、学习与独创的关系，不排除一切可能的外来支援。在中苏关系尚未恶化之前，他利用当时的有利条件，积极向中央建议：一面派留学生赴苏学习先进技术，一面组织代表团与苏方谈判，争取更多援助。还提出打破意识形态界限，尽可能搜集、翻译资本主义国家的科学技术情报资料，购买先进仪器、设备，利用资本主义国家已有的科学成果。1957年9月，经中央批准，聂帅率领中国政府代表团到莫斯科与苏联政府谈判，签定了苏联在火箭和航空等新技术方面援助我国的协定。客观上讲，这个协定对提高我国的研制起点、缩短研制周期、培养科研人员等起到了积极作用。

1991年6月10日，92岁高龄的聂帅接受新华社记者郭殿成采访。他讲到科技强军必须贯彻自力更生方针时说，这个方针是50年代被逼出来的。我们要积极从国外引进先进技术和设备，拿来为我所用。不过，那些最先进的东西，人家是绝不会给我们的，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来发展。历史雄辩地证明了聂帅的睿智与胆识：中国这样一个大国，国防科技建设不可能依赖外国，必须依靠自身的努力。

发展尖端、常规并举的大思路

国防尖端技术是国民经济、科技水平的集中体现，反映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智慧和能力，对增强国防实力、提高国家地位有着不可替代的重大作用。

制定正确的国防科技发展规划。发展科学技术，如同指挥战争，必须有战略规划。聂帅认为："在我们这样一个科学技术十分落后的国家，要向科学进军，赶上世界先进水平，绝不是一声号召就能解决问题的，它涉及到许许多多复杂的组织领导工作，而当时最重要的是首先要有一个切实可行的长远科学研究规划"。1956年，在党中央、周恩来总理的领导下，聂帅同陈毅、李富春同志一起，组织几百名科学家和技术人员，制定出《1956年﹣1967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纲要》。后又会同航空工业委员会、总参谋部装备计划部、国防工业部共同拟定了武器装备发展规划。1963年，聂帅又主持制订了《1963-1972年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纲要》，提出在尖端和常规武器装备方面要迎头赶上20世纪60年代国际先进水平。在聂帅的主持领导下，我国逐步确立了"缩短战线，任务排队，确保重点"的国防科技战略部署，确保了国防科技工业健康有序发展。

把国防尖端攻关摆在首要位置。新中国建立后，西方敌对势力对我国采取敌视立场，政治上孤立，经济上封锁，军事上包围，特别是美国的核威慑，直接威胁到新中国的安全与生存。面对敌人的挑衅与核讹诈，聂帅深刻指出，"帝国主义敢于欺负我们，就是因为我们落后。为了摆脱被动局面，我们就得尽快地前进，这就需要大力发展科学技术"。他认为，中国不但要发展科学技术，而且要研制出最先进的尖端武器。他强调，"科学技术非常落后的中国，要想不受外国列强的欺凌，也必须拥有导弹、核武器"。在党中央、毛主席的支持下，聂帅作为国防尖端科技攻关的带头人，克服种种困难，集中力量发展以"两弹一星"为代表的国防尖端技术，尤其在六十年代初国家形势极其困难的情况下，聂荣臻力主"两弹"不能下马，亲自领导进行"两弹"攻关，为"两弹"研制成功做出了不可磨灭的重大贡献。

不能忽视常规武器的作用。聂帅在高度重视发展尖端武器的同时，也强调实行尖端与常规并举。1963年4月29日，他在军工产品定型委员会扩大会议上指出，从当前战备的需要来讲，主要是多生产一些已经定型的常规武器和零配件，使武器装备能配套、部队能齐装；从长远发展的需要来讲，主要是多研究、设计、试制一些新产品，集中力量搞"高、大、尖、新"。二者必须兼顾，不可偏废。只考虑当前需要，只搞常规，只搞旧的，只搞零配件，就永远摆脱不了技术装备上的落后状态。相反，只搞尖端，只搞新的，军队装备不配套，飞机不能飞，舰艇不能航行，火炮、坦克开不动，就不能适应备战的需要。实践证明，我军武器装备发展坚持尖端与常规并举的原则，不仅促进了尖端武器研发，而且提高了常规武器整体水平。

集中力量、形成拳头的大协作

刚刚成立的新中国，国力薄弱，人才匮乏，发展国防科技面临难以想像的巨大困难。聂帅高瞻远瞩、运筹帷幄，深刻指出，"我们的制度能使科研力量高度集中，意志高度统一"。

加强统一领导。发展尖端国防科技，都是参与单位多、涉及领域广、技术难度大、持续周期长的"巨型工程"、"系统工程"、"风险工程"，强有力的组织领导和指挥协同至关重要。根据中央决定，1958年，聂帅着手组建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和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由他兼任主任。之后，从规划、计划的制定、报批、检查，到科研任务的确定，科研人员、经费、物资的管理分配，都由两委和中国科学院这三个机构统管，形成了比较协调完善的科研领导体制。1962年，为进一步加强对原子能工业的领导，中央成立了十五人专门委员会，由周总理、聂帅等7名副总理和7名政府、军队有关部门负责同志组成。从成立之日起到70年代中期，在原子弹、氢弹、核潜艇、核电站和导弹、卫星事业发展中的许多重大问题，中央专委都研究讨论、协调落实。1982年聂帅在总结经验时说："集中统一领导进行攻关，这是发展科学技术的一个好办法"。

成立科研机构。组建专门的研究机构，形成拳头，夯实基础，这是开展科学研究的奠基性工作。既符合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特点和趋势，也符合中国的国情。根据聂帅的提议，从1956年起，相继成立了导弹研究院、核武器研究院，把零散地分布在全国各地各部门的科学技术专家集中起来，从事尖端国防科技的研究。如当时的导弹研究院和核武器研究院，集中了钱学森、任新民、屠守锷、蔡金涛、梁守槃、钱三强、王淦昌、朱光亚、郭永怀、彭桓武、邓稼先等一大批国内最优秀的科学家。1960年，报经军委批准，中央统一规划，又陆续组建了航空、舰船、常规兵器、电子设备等一批研究机构和高等院校。这不仅完善了国防科研机构，而且把各专业研究力量相对集中起来，形成了科研攻关强有力的"拳头"。

组织协同攻关。聂帅结合革命战争年代组织大兵团作战的经验，明确提出科研攻关的五个方面军，即国防研究机构、中国科学院、工业部门、高等院校和地方研究机构，要大力协同，互相支援，集中兵力打歼灭战。在研制"两弹"的关键时刻，聂帅指示国防科委与中国科学院组成导弹 I 关协作组和原子弹攻关协作组，中国科学院还成立新技术局，动员20多个研究所的大部分科研力量，共同承担300多个科研项目的协作任务。包括其他科研、工业部门和高等院校在内，在全国形成了"两弹"攻关的大协作网。通过统一调配使用人力、物力和财力，形成步调一致、重拳出击的局面，国防科技事业发生了质的飞跃。聂帅曾自豪地说："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优越性，就是要齐心协力大协作","我们的办法就是集中力量、大力协同。这就形成一股强大的动力，使我们无坚不摧、无攻不克"。

人才为本、倾力扶持的大胸怀

聂帅高度重视科技队伍建设，坚定自觉地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坚持人才为本的原则，对知识分子亲切关怀、热情支持，保证了国防科技事业不断发展。

政治上充分信任。在"左"倾思潮泛滥的那些年，知识分子时常受到冲击。1957年"反右派"、1959年"反右倾"运动中，出现批判"白专道路"的问题，知识分子受到不公正待遇。1961年，聂帅组织制订了"科学工作十四条"，从实际出发细化了"红与专"的标准，较好地纠正了偏向。1962年，在广州召开的全国科技工作会议上，聂帅和周恩来、陈毅一起，代表党中央为广大知识分子"脱帽加冕"，进一步激发了他们的工作热情。在"文革"那个特定的历史年代，聂帅竭尽全力保护知识分子，如经过反复争取，在"文革"《十六条》中写进保护科学家和科技工作者的内容；提出并经中央批准对国防研究院实行军事接管，等等。聂帅对知识分子的鲜明态度，在当时的严峻形势和恶劣环境下，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广大知识分子倍感温暖和莫大信任。

工作上放手使用。聂帅历来提倡在技术上要全心全意依靠科技人员，由他们全权负责，强调"对科技人员要尽可能做到学以致用，人尽其才，避免人才浪费"。"科学工作十四条"发布后，聂帅不辞辛劳，经常到基层单位调研，鼓励一线科技人员树立"三敢"（敢想、敢说、敢干）、"三严"（严肃、严格、严密）作风，为国争光，多作贡献。他对当时存在的剥夺专家的发言权，一些领导干部在技术工作中瞎指挥等错误做法表示坚决反对，提出解决技术问题应以科技人员为主导，各方面力量紧密配合。他指出，技术问题首先是要科学技术人员负责任，应该是由科技工作者充分讨论提出解决的意见或方案，通过领导组织作出决定，组织科技工作者去负责实现。正是由于聂帅放手大胆地使用知识分子，才在"左倾"思潮蔓延的情况下，促使国防科研战线继续保持了良好风气、取得了快速发展。

生活上倍加关爱。聂帅强调指出，为科技工作服务，为科技人员服务，这是"党的事业的需要"。他多次表明："我自己就是一个大管理员、勤务员，我自愿为科技人员和他们的工作服务"。聂帅真诚地关爱科技人员冷暖，尽最大努力为他们排忧解难，保证他们能够专心致志地进行科研工作。在三年困难时期，生活物资奇缺，科技人员生活条件异常艰苦。聂帅对此心情很不平静，亲自出面向各大军区呼吁支援。各部队积极响应，相继运来鱼、肉、大豆、海带等食品。聂帅就此事专门对国防科委提出要求：这批物资是专门提供给科技人员的，行政人员一律不分。就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极大地激励和鼓舞了广大科技干部顽强拼搏、奋勇攀登，取得了一个又一个重大胜利。

启示：当前，深入学习领会聂帅的科技强军思想，认真研究聂帅科技思想的精要，深刻挖掘蕴含其中的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和原则，对于贯彻落实党在新形势下的强军目标，创建"军内一流、国内知名"全军装备系统最高学府的装备学院而言，有着重要启示作用。

建设一流的军事院校，必须坚持姓军为战与教书育人相统一。军队院校本质"姓军"，教书育人目的"为战"。培养造就更多更高素质的科技人才为国防建设服务，一直是聂帅的夙愿。如在编制十二年科学规划时，就把培养干部作为专门一条，确定除应在军事工程学院、北京航空学院、北京工业学院组建导弹专业外，还在通信学院、邮电学院、交通大学、清华大学等院校设立有关导弹的专业，以适应导弹及其它科学发展的要求。事实表明，课堂连着战场，实验与实战对接，军事技能与专业素质不可偏废。装备学院直接服务战场，服务武器装备现代化建设。教育训练的重点必须向部队靠拢，向实战化聚焦，牢固确立教为战、学为战、研为战、练为战的思想，积极探索适应战争需要的办学组训模式，努力为部队培育更多的能打胜仗军事人才，研制更好的"杀手铜"武器装备。

建设一流的军事院校，必须坚持党委办学与专家治校相结合。在长期主持国防科技工业的实践中，聂帅根据科技工作的特性，反复强调加强组织领导与依靠专家力量不可偏废，开展技术民主与确立技术责任制二者并重，有效地处理好领导与专家、统抓与分管、总揽与放权的关系，调动起方方面面的积极性，凝聚了推动事业发展进步的强大力量。办学治校同样如此，有其自身的鲜明特点和内在规律。各级党委领导是可靠保证，广大专家教授是依靠力量。实践中，既要加强党委对办学治校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的集中统一领导，坚持党委议教、议研、议训、议管，确保学院始终沿着正确方向前进；又要充分发挥专家教授的业务特长和积极作用，充分听取和征求他们对重大问题的意见建议，群策群力把学院办出水平、办出特色。

建设一流的军事院校，必须坚持内部挖潜与外部借力相促进。聂帅一贯反对科学技术上的盲目自大、闭关自守。他认为在强调自力更生的前提下，要努力争取外国援助和引进先进的技术、设备，以促进中国科技事业的发展。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中国，"左倾"思想日渐抬头的形势下，这种思想尤为宝贵。事实上，军校教员有国界，科学技术无国界。今天的世界更加开放、更加包容、更加多元，思维观念日新月异，技术发展一日千里。创高水平、有特色的一流军事院校，既要坚持内涵发展、自主创新的道路，着力打造彰显自身实力的"金牌"教员、"王牌"专业、"品牌"班次，还要积极适应新的形势任务要求，加大"走出去"的步伐，有选择、有目的地扩大对外交流的领域和渠道，不求所有，但为所用，在学习借鉴中提高办学治校的能力水平。

（装备学院政治委员、少将）

参考文献：

1.《聂荣臻传》，当代中国出版社，1997年。2.《聂荣臻回忆录》，解放军出版社，1984年。

3.《聂荣臻军事文选》，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4.《聂荣臻科技文选》，国防科技出版社，1999年。5.《聂荣臻元帅纪念集﹣﹣聂荣臻百年诞辰纪念活动纪实》，解放军出版社，2000年。

6．吴正俊，"聂荣臻论我国国防科技现代化建设",《毛泽东思想研究》,2007年第3期。

7．伍林生，"聂荣臻关于我军武器装备现代化建设的论述",《毛泽东思想研究》,2008年第4期。

8．周萌，"聂荣臻国防科技工业建设思想探析",《军事经济研究》,2012年第5期。

9．褚杨，"聂荣臻武器装备现代化思想精要",《军事历史》,2013年第5期。

作者简介：巩树林，1956年11月出生，山东东平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装备学院政治委员（正军职），少将军衔，北京大学行政管理专业研究生毕业。长期从事政治工作，先后在《解放军报》、《学习时报》、《政治工作通讯》、《宣传简报》、《纪检通讯》、《中国军工报》、《解放军理论学习》、《国防大学学报》、《军队党的生活》等军内外刊物上发表理论研究文章90余篇，并出版了《基层政治工作教程》、《科研试验部队战斗精神培育》等专著。